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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徒然之書 The Void Notes &#187; 文本</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link>
	<description>Slowie 的個人網站</description>
	<pubDate>Tue, 17 Jun 2008 15:12:5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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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放蛇集: 補充</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21/snake-released-series-supplement/</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21/snake-released-series-supplement/#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20 Oct 2007 21:29:39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修行]]></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內觀]]></category>

		<category><![CDATA[放蛇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21/snake-released-series-supplement/</guid>
		<description><![CDATA[近日看劉紹銘的《文字還能感人的時代》，說翻譯、談寫字、很合我的胃口。他在其中一篇短文《入禪的境界》引述某周刊的報導，談到職業運動員、外科醫生、藝術家和其他需要在工作時全神貫注的行業，可以每天都體驗到東方人所謂的「入禪的境界」云云。這篇文章很能代表一般人對禪的看法，值得拿來談一談。
2004 年我首次參加內觀，接受了前所沒有的震撼教育。我一直想把這幾年的經驗整理出來，事實上這也是當初架立部落格的目的之一，但我一開始寫就知道不妥，多年沒用中文，打字慢尚在其次，文字不能服服貼貼聽話才叫人頭痛，無可奈何，只好先拿風花雪月來練字。但不能寫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這和中國佛教有相當關係，需要先描一下背景。
首先要聲明的是，我對佛教的看法完全是一己之見，是內觀修行中得來的經驗，和別人不一定相同，但也絕對沒什麼是這幾百年來其他人沒說過、或沒思考過的。我沒所謂自己收歸在什麼派別下，那是史學家的事，如果你把這當作一門學問來做研究，那很好，但我只對實際修行有興趣，或者說，我只對修行究竟對我的日常生活有什麼幫助有興趣，所以這部份我就跳過了。
接下來，我要對幾個名詞作一點補充。不是大學問，但每個人對這幾個名詞都有不同解釋，還是先安置一下他們比較好。
首先，佛教是無神的，佛教甚至不是一個宗教，但為了方便敘述，我們這裡姑且還是稱之為佛教，不然話很難接下去。說佛教不是一個宗教的論述很簡單，如果今天再無人修行，所有典籍被摧毀，所有歷史被抹去，只剩下《五停心觀》和《四念處》的修行方法，佛教還能夠再流傳下去嗎？答案是可以的。沒有教主、沒有流派、沒有神通，更進一步說，即使連《五停心觀》和《四念處》也失傳，只要內觀的方法還在，《五停心觀》和《四念處》便遲早可以重建起來。
其次，我用修行而不用靜坐、禪修、打坐、靜修等名詞，是因為修行不一定是靜態的，也不一定要用坐姿，而禪是中國佛教一門非常特殊的分支，著重頓悟，但一般人對禪有太多誤解，口頭禪的機鋒陷阱人人皆知，所以通通不用。這正是我當初不能寫的原因，你失戀了，一個聰明而善良的人花一個下午的時間，引經據典，軟硬兼施，勸說放下，你或許會感動一下他的心意（更多的時候是厭惡）；但一個修行有成的人可能只是拍拍你的頭，你就已經淚流滿面，當塲震攝得不能動彈。問題是，如果這兩人同時寫文章，內容是陳腔濫調的叫人放下云云（假設文字水準相近），你猜你可以分得出誰是誰的文章嗎？我想任何人都只會聳聳肩不作聲離開。還有更嚴峻的問題，就算攝服於修行人或文字的力量，一時的靈台清明又可以持續多久？如果不真正下定決心修行，只想求助於壓制或轉移注意力的方式，下次問題發生，我們還是會這般病急亂投醫的。
修行基本上只是一門如何不起分別心觀察的技巧，和游泳健身並無兩樣。說修行是一門技巧，並沒有抬高或貶低的意思，既是技巧，那就是說人人可學，只不過有的人學得比較快，有的人學得比較慢，但只要肯花一點時間，每個人都可以學得不錯。修行的方法很多，有的見效較快，有的見效較慢，而我說的內觀，是指緬甸流傳下來的速成（你稱之為原始也可以）修行方法，基本上是用《五停心觀》的數息觀（這裡用觀呼吸似乎較好，內觀是不數息的）止心，然後跳去練習《四念處》的觀空性方法（但沒有《四念處》那麼精密微妙的區分），最後是發展慈悲心。這裡說的每一步驟都要很專心去做，這種專心和從事世俗活動的專心有交集，但不一樣，作畫如有神的狂喜、寫作推敲不得的痛苦，都是很粗重的情緒，和止觀所要求的定境相差十萬八千里。一些不牽引太多情緒的比如燒玻璃或修錶等雖比較接近，但這根本談不上觀照，也並無可比之處。把專心比擬入禪的境界只是為了方便初學者，是無可奈何的手段，不能真當成同一回事。
我想，有了這些基本共識，接下來如果我再寫這方面的文章，應該會沒那麼多掣肘。寫字於我，完全是私己利己的活動，但我寫這些文章除了要整理自己的想法，也希望我喜歡的一些朋友看了後，可以把我寫的東西忘得乾乾淨淨，然後不帶先見地全心試驗修行的技巧。寫這些文章註定是吃力又不討好，但人總不能盡揀些軟柿子下手，吃壞牙齒下次寫更好一點就是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border="1" style="margin: 4pt 6pt 3pt 1pt; float: left" alt="照片:文字還能感人的時代" src="/blog/wp-content/images/liu.jpg" />近日看劉紹銘的《文字還能感人的時代》，說翻譯、談寫字、很合我的胃口。他在其中一篇短文《入禪的境界》引述某周刊的報導，談到職業運動員、外科醫生、藝術家和其他需要在工作時全神貫注的行業，可以每天都體驗到東方人所謂的「入禪的境界」云云。這篇文章很能代表一般人對禪的看法，值得拿來談一談。</p>
<p><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2004</span> 年我首次參加內觀，接受了前所沒有的震撼教育。我一直想把這幾年的經驗整理出來，事實上這也是當初架立部落格的目的之一，但我一開始寫就知道不妥，多年沒用中文，打字慢尚在其次，文字不能服服貼貼聽話才叫人頭痛，無可奈何，只好先拿風花雪月來練字。但不能寫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這和中國佛教有相當關係，需要先描一下背景。</p>
<p>首先要聲明的是，我對佛教的看法完全是一己之見，是內觀修行中得來的經驗，和別人不一定相同，但也絕對沒什麼是這幾百年來其他人沒說過、或沒思考過的。我沒所謂自己收歸在什麼派別下，那是史學家的事，如果你把這當作一門學問來做研究，那很好，但我只對實際修行有興趣，或者說，我只對修行究竟對我的日常生活有什麼幫助有興趣，所以這部份我就跳過了。</p>
<p>接下來，我要對幾個名詞作一點補充。不是大學問，但每個人對這幾個名詞都有不同解釋，還是先安置一下他們比較好。</p>
<p>首先，佛教是無神的，佛教甚至不是一個宗教，但為了方便敘述，我們這裡姑且還是稱之為佛教，不然話很難接下去。說佛教不是一個宗教的論述很簡單，如果今天再無人修行，所有典籍被摧毀，所有歷史被抹去，只剩下《五停心觀》和《四念處》的修行方法，佛教還能夠再流傳下去嗎？答案是可以的。沒有教主、沒有流派、沒有神通，更進一步說，即使連《五停心觀》和《四念處》也失傳，只要內觀的方法還在，《五停心觀》和《四念處》便遲早可以重建起來。</p>
<p>其次，我用修行而不用靜坐、禪修、打坐、靜修等名詞，是因為修行不一定是靜態的，也不一定要用坐姿，而禪是中國佛教一門非常特殊的分支，著重頓悟，但一般人對禪有太多誤解，口頭禪的機鋒陷阱人人皆知，所以通通不用。這正是我當初不能寫的原因，你失戀了，一個聰明而善良的人花一個下午的時間，引經據典，軟硬兼施，勸說放下，你或許會感動一下他的心意（更多的時候是厭惡）；但一個修行有成的人可能只是拍拍你的頭，你就已經淚流滿面，當塲震攝得不能動彈。問題是，如果這兩人同時寫文章，內容是陳腔濫調的叫人放下云云（假設文字水準相近），你猜你可以分得出誰是誰的文章嗎？我想任何人都只會聳聳肩不作聲離開。還有更嚴峻的問題，就算攝服於修行人或文字的力量，一時的靈台清明又可以持續多久？如果不真正下定決心修行，只想求助於壓制或轉移注意力的方式，下次問題發生，我們還是會這般病急亂投醫的。</p>
<p>修行基本上只是一門如何不起分別心觀察的技巧，和游泳健身並無兩樣。說修行是一門技巧，並沒有抬高或貶低的意思，既是技巧，那就是說人人可學，只不過有的人學得比較快，有的人學得比較慢，但只要肯花一點時間，每個人都可以學得不錯。修行的方法很多，有的見效較快，有的見效較慢，而我說的內觀，是指緬甸流傳下來的速成（你稱之為原始也可以）修行方法，基本上是用《五停心觀》的數息觀（這裡用觀呼吸似乎較好，內觀是不數息的）止心，然後跳去練習《四念處》的觀空性方法（但沒有《四念處》那麼精密微妙的區分），最後是發展慈悲心。這裡說的每一步驟都要很專心去做，這種專心和從事世俗活動的專心有交集，但不一樣，作畫如有神的狂喜、寫作推敲不得的痛苦，都是很粗重的情緒，和止觀所要求的定境相差十萬八千里。一些不牽引太多情緒的比如燒玻璃或修錶等雖比較接近，但這根本談不上觀照，也並無可比之處。把專心比擬入禪的境界只是為了方便初學者，是無可奈何的手段，不能真當成同一回事。</p>
<p>我想，有了這些基本共識，接下來如果我再寫這方面的文章，應該會沒那麼多掣肘。寫字於我，完全是私己利己的活動，但我寫這些文章除了要整理自己的想法，也希望我喜歡的一些朋友看了後，可以把我寫的東西忘得乾乾淨淨，然後不帶先見地全心試驗修行的技巧。寫這些文章註定是吃力又不討好，但人總不能盡揀些軟柿子下手，吃壞牙齒下次寫更好一點就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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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非洲背後靈</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19/shadow-of-africa/</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19/shadow-of-africa/#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19 Oct 2007 03:08:18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雜想]]></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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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每次發言都鬧得滿城風雨的 James Watson 又闖禍了。這回是因為到倫敦宣傳新書，「發神經」宣稱許多試驗顯示非洲人先天智力不如其他人，非洲前景黯淡云云。其他人說這話，大概不會引起這麼大反應，但 James Watson 不是無名小卒，他可是 50 年前發現 DNA 雙螺旋分子結構的諾貝爾獎得主之一。風波之大，連英國自然博物館也臨時取消他的演講。
名人發神經，這不出奇，埋首研究的科學家，發表專長之外的言論鬧笑話，更是常態。不過 James Watson 不屬此列，他 16 日發出此言，其後兩天，批評他是種族主義的言論排山倒海而來。19 日他在英國獨立報發表「道歉聲明」，文章寫得很好，但他真的道歉了嗎？你可以到這裡看看原文。
很抱歉，我看了兩遍，找不到一個發神經的過氣科學家，只看到一個實事求是（但結論不一定對）的學者。首先我們要把事情拆成兩個命題來看。第一個命題是非洲人是不是真的先天智力不如其他人？第二個命題是非洲人的智力高低，是不是造成非洲目前落後貧窮的原因？先說第二個命題，如果他真的說過「非洲人智力先天不如他人，（造成非洲今天落後貧窮），前景黯淡」，他確是失言。除去殖民歷史，學界一般認為文化，包括風俗、經濟能力和家庭教育等才是主因，基因的影響微乎其微，如果一定要扯上基因的話，我們或許可以這樣問，基因有沒有可能也是影響文化的一個因素？如果是，有沒有一種科學化的方法測量出基因影響的比重？這方面的研究的確不多，James Watson 空口說白話，活該被罵。至於非洲人是不是真的先天智力不如其他人，答案則可能會令許多人不高興，許多數據都表明，一般非洲人的 IQ 的確較其他人種低，但問題是，用 IQ 來衡量一個人的「先天」智力是不是一個可靠的方法？我們都知道 IQ 測驗本身就受到文化背景制約，只能測驗某些特定的後天分析能力，近年雖有許多改進，但仍然沒有一個人人信服的標準，普通談話即使不比發表論文，James Watson 沒能說清所謂「許多試驗顯示」到底是那些試驗（有可能是指腦容量大小），依然顯得輕率。
但今天 James Watson 被打上種族主義者的標籤，不是因為他沒有把數據攤開來說，而僅僅是因為他說非洲人智力先天不如他人，觸犯某些人的神經。我們要問一下自己，如果有人說歐美人一般身材較亞洲人高大，這算種族主義嗎？如果有人說黑人一般節奏感較強，在拳擊和爵士演奏特別出色，這也算種族主義嗎？如果都不算，那為什麼他說非洲人的一般智力較低時，就莫名的掀起千尺浪？
說穿了，這是一個政治正確至上的年代，但事事都要求政治正確最後通常只會變成偽善。歐美知識界因為不光彩的殖民歷史，一般對非洲有超出常理的內疚感，James Watson 自己看得明白，他在「道歉聲明」內說自己兒子因為精神分裂到 37 歲還不能獨立生活，懷疑問題出在他的基因後，語鋒一轉：
&#8230;The thought that some people are innately wicked disturbs me. But science is not here to make us feel good. It is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每次發言都鬧得滿城風雨的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James Watson</span> 又闖禍了。這回是因為到倫敦宣傳新書，「發神經」宣稱許多試驗顯示非洲人先天智力不如其他人，非洲前景黯淡云云。其他人說這話，大概不會引起這麼大反應，但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James Watson</span> 不是無名小卒，他可是 <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James_D._Watson" title="James Watson"><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50</span> 年前發現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DNA</span> 雙螺旋分子結構的諾貝爾獎得主之一</a>。風波之大，連英國自然博物館也臨時取消他的演講。</p>
<p>名人發神經，這不出奇，埋首研究的科學家，發表專長之外的言論鬧笑話，更是常態。不過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James Watson</span> 不屬此列，他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16</span> 日發出此言，其後兩天，批評他是種族主義的言論排山倒海而來。<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19</span> 日他在英國獨立報發表「道歉聲明」，文章寫得很好，但他真的道歉了嗎？<a href="http://comment.independent.co.uk/commentators/article3075642.ece" title="James Watson - To question genetic intelligence is not racism">你可以到這裡看看原文</a>。</p>
<p>很抱歉，我看了兩遍，找不到一個發神經的過氣科學家，只看到一個實事求是（但結論不一定對）的學者。首先我們要把事情拆成兩個命題來看。第一個命題是非洲人是不是真的先天智力不如其他人？第二個命題是非洲人的智力高低，是不是造成非洲目前落後貧窮的原因？先說第二個命題，如果他真的說過「非洲人智力先天不如他人，（造成非洲今天落後貧窮），前景黯淡」，他確是失言。除去殖民歷史，學界一般認為文化，包括風俗、經濟能力和家庭教育等才是主因，基因的影響微乎其微，如果一定要扯上基因的話，我們或許可以這樣問，基因有沒有可能也是影響文化的一個因素？如果是，有沒有一種科學化的方法測量出基因影響的比重？這方面的研究的確不多，<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James Watson</span> 空口說白話，活該被罵。至於非洲人是不是真的先天智力不如其他人，答案則可能會令許多人不高興，許多數據都表明，一般非洲人的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IQ</span> 的確較其他人種低，但問題是，<a href="http://en.wikipedia.org/wiki/Race_and_intelligence" title="眾說芸芸的大題目">用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IQ</span> 來衡量一個人的「先天」智力是不是一個可靠的方法</a>？我們都知道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IQ</span> 測驗本身就受到文化背景制約，只能測驗某些特定的後天分析能力，近年雖有許多改進，但仍然沒有一個人人信服的標準，普通談話即使不比發表論文，<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James Watson</span> 沒能說清所謂「許多試驗顯示」到底是那些試驗（有可能是指腦容量大小），依然顯得輕率。</p>
<p>但今天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James Watson</span> 被打上種族主義者的標籤，不是因為他沒有把數據攤開來說，而僅僅是因為他說非洲人智力先天不如他人，觸犯某些人的神經。我們要問一下自己，如果有人說歐美人一般身材較亞洲人高大，這算種族主義嗎？如果有人說黑人一般節奏感較強，在拳擊和爵士演奏特別出色，這也算種族主義嗎？如果都不算，那為什麼他說非洲人的一般智力較低時，就莫名的掀起千尺浪？</p>
<p>說穿了，這是一個政治正確至上的年代，但事事都要求政治正確最後通常只會變成偽善。歐美知識界因為不光彩的殖民歷史，一般對非洲有超出常理的內疚感，<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James Watson</span> 自己看得明白，他在「道歉聲明」內說自己兒子因為精神分裂到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37</span> 歲還不能獨立生活，懷疑問題出在他的基因後，語鋒一轉：</p>
<blockquote><p><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90%">&#8230;The thought that some people are innately wicked disturbs me. But science is not here to make us feel good. It is to answer questions in the service of knowledge and greater understanding. </span></p></blockquote>
<p>是的。科學不是叫你自我感覺良好的工具。你可以質疑他的試驗，檢驗他的數據，但請不要一開口就用種族主義抹殺了任何的討論空間。英國獨立報雖也認為他不是種族主義者，郤認為他這樣做，會增長種族主義者的叫囂，不值得鼓勵。但他們同時也認為英國自然博物館不該消取他的演講，應該讓現塲觀眾學者有機會和他公開辯論，這的確是最佳做法，我相信這也應該是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James Watson</span> 這類學人所樂見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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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色戒無牢 三十春空</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10/thirty-empty-spring/</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10/thirty-empty-spri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Tue, 09 Oct 2007 18:58:38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張愛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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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輕信人言，以為由李安親自閹割的《色．戒》星馬版，真的就「不會影響觀看」。我很欽佩李安每次導戲都拼掉半條命的幹勁，看他的電影就知道了，每塲戲每個鏡頭都有思考，一個對電影那麼認真的人，想來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衣衫不整地出門會客。
但那三塲情慾戲確實重要之極，如今衣衫雖然尚算齊整，但袖子和領口的開口長短比例完全不對，李安自己補白功力高妙，但他千思萬忖拍好電影，最關鍵處竟然還要觀眾自己補上，說來也真是悲哀。這大概是電影公司的意思吧，李安是老實人，我寧願相信他是拍了一部好電影，迫不及待想和觀眾分享。
張愛玲在《惘然记》卷首自語「这個小故事曾經讓我震動，因而甘心一遍遍修改多年，在改寫的過程中，絲毫也没有意識到三十年過去了，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所謂”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她花了三十年的時間抽空虛化了許多背景，李安反用了兩年把細節補全，一個由實化虛，一個由虛入實，兩個都是難以想像的大工程，但電影拍完後和小說其實是兩回事，大家在平行道遥遥寒暄兩句，從此各分西東，王佳芝除了名字一樣，精神血統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人。
不過電影遲些再談，今天的主角是小說裡的王佳芝。
小說基本是三個男人和王佳芝的故事。時代只留個大梗，除了性、麻將和鑽石，其他一概糊掉。戲份少但同等重要的是梁閏生和鄺裕民，還有一個自然是易先生。我在想，在張愛玲一遍遍的改寫中，國家一定是最早稀釋的，然後是黑斗篷，再來是那三個男人，最後才輪到王佳芝。王佳芝排在最後，自然是因為距離最近，難度也最大，什麼細節該寫，什麼細節不能用，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恨他不恨他，愛他不愛他，最後終於確定是愛的，郤也在同時恨著。而這一恍竟用了三十年。
但王佳芝真懂什麼是愛嗎？剌殺前那一刻，她看著易先生的側影，心裡一動，發現「這個人是真愛我的」。緊張氛圍下，她升起一種錯覺，以為易先生真愛她，也因為發現自己心動，誤認自己也同時愛著對方。就是這一抹虛幻溫柔，她把自己徹底投降給感官。張愛玲花了三十年，始終沒有抽空的是（不）被愛的遺憾，而她自己竟不自覺，這是最叫人惻然的地方。「到女人心裡的路通過陰道」，問題是過了陰道後，王佳芝的心裡究竟裝著什麼。如果電光火石那一剎那，王佳芝心裡泛起的不是溫柔，而是某種躁動 ––– 那日易先生頹然倒在她身上，小腹仍微顫動著一道熱騰騰的酥麻，「好像洗了一個熱水澡」，才「心下轟然一聲，若有所失」，低聲叫易先生快走，她的人生該會進入一個新天地。即使終歸還是死，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不是愛，不是恨，甚至也不是色（慾），只是宿主和感官的虎倀關係。但張不捨得連最後這一點也抽空，她的虎倀只停留在男女愛恨層次，她才情孤高，郤只是一個普通女人，時間淘不走色相，愛過和恨過的多年後仍然如那顆鑽石一樣發出冷的光，不然三十年後「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的惘然又如何能來？
而三十年竟白白過去了。
這是王佳芝之苦，這是張愛玲之苦，這也是我們所有紅塵深陷郤誤把妄心當作真之苦。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border="1" style="margin: 4pt 6pt 3pt 1pt; float: left" alt="照片:色戒" src="/blog/wp-content/images/lust-caution-book.jpg" />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輕信人言，以為由李安親自閹割的《色．戒》星馬版，真的就「不會影響觀看」。我很欽佩李安每次導戲都拼掉半條命的幹勁，看他的電影就知道了，每塲戲每個鏡頭都有思考，一個對電影那麼認真的人，想來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衣衫不整地出門會客。</p>
<p>但那三塲情慾戲確實重要之極，如今衣衫雖然尚算齊整，但袖子和領口的開口長短比例完全不對，李安自己補白功力高妙，但他千思萬忖拍好電影，最關鍵處竟然還要觀眾自己補上，說來也真是悲哀。這大概是電影公司的意思吧，李安是老實人，我寧願相信他是拍了一部好電影，迫不及待想和觀眾分享。</p>
<p>張愛玲在《惘然记》卷首自語「这個小故事曾經讓我震動，因而甘心一遍遍修改多年，在改寫的過程中，絲毫也没有意識到三十年過去了，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所謂”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她花了三十年的時間抽空虛化了許多背景，李安反用了兩年把細節補全，一個由實化虛，一個由虛入實，兩個都是難以想像的大工程，但電影拍完後和小說其實是兩回事，大家在平行道遥遥寒暄兩句，從此各分西東，王佳芝除了名字一樣，精神血統完全是兩個不一樣的人。</p>
<p>不過電影遲些再談，今天的主角是小說裡的王佳芝。</p>
<p>小說基本是三個男人和王佳芝的故事。時代只留個大梗，除了性、麻將和鑽石，其他一概糊掉。戲份少但同等重要的是梁閏生和鄺裕民，還有一個自然是易先生。我在想，在張愛玲一遍遍的改寫中，國家一定是最早稀釋的，然後是黑斗篷，再來是那三個男人，最後才輪到王佳芝。王佳芝排在最後，自然是因為距離最近，難度也最大，什麼細節該寫，什麼細節不能用，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恨他不恨他，愛他不愛他，最後終於確定是愛的，郤也在同時恨著。而這一恍竟用了三十年。</p>
<p>但王佳芝真懂什麼是愛嗎？剌殺前那一刻，她看著易先生的側影，心裡一動，發現「這個人是真愛我的」。緊張氛圍下，她升起一種錯覺，以為易先生真愛她，也因為發現自己心動，誤認自己也同時愛著對方。就是這一抹虛幻溫柔，她把自己徹底投降給感官。張愛玲花了三十年，始終沒有抽空的是（不）被愛的遺憾，而她自己竟不自覺，這是最叫人惻然的地方。「到女人心裡的路通過陰道」，問題是過了陰道後，王佳芝的心裡究竟裝著什麼。如果電光火石那一剎那，王佳芝心裡泛起的不是溫柔，而是某種躁動 ––– 那日易先生頹然倒在她身上，小腹仍微顫動著一道熱騰騰的酥麻，「好像洗了一個熱水澡」，才「心下轟然一聲，若有所失」，低聲叫易先生快走，她的人生該會進入一個新天地。即使終歸還是死，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不是愛，不是恨，甚至也不是色（慾），只是宿主和感官的虎倀關係。但張不捨得連最後這一點也抽空，她的虎倀只停留在男女愛恨層次，她才情孤高，郤只是一個普通女人，時間淘不走色相，愛過和恨過的多年後仍然如那顆鑽石一樣發出冷的光，不然三十年後「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的惘然又如何能來？</p>
<p>而三十年竟白白過去了。</p>
<p>這是王佳芝之苦，這是張愛玲之苦，這也是我們所有紅塵深陷郤誤把妄心當作真之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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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張看之隔</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09/indifference-of-ones-world/</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09/indifference-of-ones-world/#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08 Oct 2007 17:12:30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張愛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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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每次談張愛玲都被罵，十數年前我還年輕，不知道別人問你意見通常只是要你贊同，一次朋友說起張如何如何，我隨口跟著胡扯「張確實是好啊，那文字真好得不得了」，我以為這樣已經踩不到地雷，結果還是被耳尖的朋友聽出「除了文字好之外，其他沒什麼」的濳台詞，下塲不問可知，我足足被人嫌棄了好幾個月。這類蠢事我不是第一次做，也自然不可能是最後一次，今天過後只怕也還要再做的。
但張確實是好，他的文字有一種華寂之美，感覺很大，情節偏又是通俗劇的，迷戀細節感官，感覺又變得很小，這使他的世界有一種緊依附著現實的疏異感，像一個懸浮在半空的超立體虛擬地球，遠觀城都有致，近看市聲清晰，連街角某個叼煙女人的胭脂也可辨認出來，但仔細再看，地表裡面竟是空心的。這自然是我的限見（有限人生的意見），其他人一定不會同意，但我不願老吃人豆腐不給錢，很願意把口袋裡僅有的幾個銅板也翻出來給大家瞧瞧。
我的經驗應不是個別案例 ––– 不耐煩細眉細眼的舊時代書寫，對世間人情帶著潮腐味的戰爭也是旁觀多於同情，這種時空和性味上的「隔」勢必淘空他的世界，只剩下這裡那裡「文字有多好」的鋼骨鷹架。有人認為，不能欣賞張，是某種精緻美感的失落，這話不能算錯，觀乎亞洲中文國家進度不一的都市化過程，你就知道這種美感只會越來越單薄。張是全然屬於都市的，但他以文字築成之都和其他同時代人已經不一樣，更何況眼前當下？非專業讀者如我，如今僅僅能扯著一只衣袖（當然，我知道扯著衣袖這事本身就是一個絕美姿態），再隔下去，必然只剩下一個淡淡注腳，釘在歷史的某個前朝。在時間之神的懷裡，張的世界不比別人特別，也不比別人更不特別。
還是人性永恆。但人性不過依循著那幾條簡單法則，簡單法則雖可推演出複雜因果，說到底還是簡單的。而且所謂人性這東西以負面居多，我不會天真到要求作者描繪一幅人性理想圖，但他的筆下有太多自虐自溺的人物，看似玲瓏剔透其實盡是無明作崇，筆尖再細膩入骨，我還是覺得這些人愚痴得不可復加，這是我的同情心不夠，和他無關，但閱讀本來就是私密的活動，斗室內和書中人相看兩無言，這事有害健康，可以的話，還是儘量少做。
但他的文字確實是好的。剛看了李安親手閹割的《色．戒》，小說和電影都是大成就，但今天就寫到這裡吧，過幾天再談，磚頭分兩次打來，我比較吃得住。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我每次談張愛玲都被罵，十數年前我還年輕，不知道別人問你意見通常只是要你贊同，一次朋友說起張如何如何，我隨口跟著胡扯「張確實是好啊，那文字真好得不得了」，我以為這樣已經踩不到地雷，結果還是被耳尖的朋友聽出「除了文字好之外，其他沒什麼」的濳台詞，下塲不問可知，我足足被人嫌棄了好幾個月。這類蠢事我不是第一次做，也自然不可能是最後一次，今天過後只怕也還要再做的。</p>
<p>但張確實是好，他的文字有一種華寂之美，感覺很大，情節偏又是通俗劇的，迷戀細節感官，感覺又變得很小，這使他的世界有一種緊依附著現實的疏異感，像一個懸浮在半空的超立體虛擬地球，遠觀城都有致，近看市聲清晰，連街角某個叼煙女人的胭脂也可辨認出來，但仔細再看，地表裡面竟是空心的。這自然是我的限見（有限人生的意見），其他人一定不會同意，但我不願老吃人豆腐不給錢，很願意把口袋裡僅有的幾個銅板也翻出來給大家瞧瞧。</p>
<p>我的經驗應不是個別案例 ––– 不耐煩細眉細眼的舊時代書寫，對世間人情帶著潮腐味的戰爭也是旁觀多於同情，這種時空和性味上的「隔」勢必淘空他的世界，只剩下這裡那裡「文字有多好」的鋼骨鷹架。有人認為，不能欣賞張，是某種精緻美感的失落，這話不能算錯，觀乎亞洲中文國家進度不一的都市化過程，你就知道這種美感只會越來越單薄。張是全然屬於都市的，但他以文字築成之都和其他同時代人已經不一樣，更何況眼前當下？非專業讀者如我，如今僅僅能扯著一只衣袖（當然，我知道扯著衣袖這事本身就是一個絕美姿態），再隔下去，必然只剩下一個淡淡注腳，釘在歷史的某個前朝。在時間之神的懷裡，張的世界不比別人特別，也不比別人更不特別。</p>
<p>還是人性永恆。但人性不過依循著那幾條簡單法則，簡單法則雖可推演出複雜因果，說到底還是簡單的。而且所謂人性這東西以負面居多，我不會天真到要求作者描繪一幅人性理想圖，但他的筆下有太多自虐自溺的人物，看似玲瓏剔透其實盡是無明作崇，筆尖再細膩入骨，我還是覺得這些人愚痴得不可復加，這是我的同情心不夠，和他無關，但閱讀本來就是私密的活動，斗室內和書中人相看兩無言，這事有害健康，可以的話，還是儘量少做。</p>
<p>但他的文字確實是好的。剛看了李安親手閹割的《色．戒》，小說和電影都是大成就，但今天就寫到這裡吧，過幾天再談，磚頭分兩次打來，我比較吃得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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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更老餅</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07/before-night-falls/</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07/before-night-falls/#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07 Oct 2007 11:58:55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男女大慾]]></category>

		<category><![CDATA[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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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再來一首，更老餅的。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img style="margin: 6px 0px 8px 0px; text-align: left;" src="/blog/wp-content/images/poem03.jpg" alt="照片:詩" border="1" /></div>
<p>再來一首，更老餅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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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宅男和怨女之歌</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06/the-song-of-home-men-and-bitter-women/</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10/06/the-song-of-home-men-and-bitter-women/#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06 Oct 2007 09:01:49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男女大慾]]></category>

		<category><![CDATA[詩]]></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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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不過雨大一點，竟然就不能上網了，幸好前幾天下載了活版自由詩的程式，玩了一陣，拼了兩首爛詩，順便宣告正式回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div><img style="margin: 6px 0px 8px 0px; text-align: left;" src="/blog/wp-content/images/poem01.jpg" alt="照片:詩" border="1" /></div>
<div><img style="margin: 6px 0px 8px 0px; text-align: left;" src="/blog/wp-content/images/poem02.jpg" alt="照片:詩" border="1" /></div>
<p>不過雨大一點，竟然就不能上網了，幸好前幾天下載了<a href="http://www.2007tpf.com/" title="活版自由詩">活版自由詩</a>的程式，玩了一陣，拼了兩首爛詩，順便宣告正式回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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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下</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8/27/time-out/</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8/27/time-out/#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27 Aug 2007 10:57:16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8/27/time-out/</guid>
		<description><![CDATA[依稀記得，那年《Touch》裡和也和他那漫不經心的兄長達也之間的對話。
和也說，「哇，哥哥棒球真有天份，只要練習一下，一定會打得很好。」
達也隨口應一句，「一下是多久？」
和也答得認真，「兩年。每天綀，綀兩年。」
像是多年前的倒帶重播，我又到了一個需要沈澱的時間，而寫字是一種相當耗費心神的活動，唯有暫停一下。
至於一下是多久，我現在還不知道。哦不，不需要兩年，我保證。（笑）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依稀記得，那年《<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Touch</span>》裡和也和他那漫不經心的兄長達也之間的對話。</p>
<p>和也說，「哇，哥哥棒球真有天份，只要練習一下，一定會打得很好。」</p>
<p>達也隨口應一句，「一下是多久？」</p>
<p>和也答得認真，「兩年。每天綀，綀兩年。」</p>
<p>像是多年前的倒帶重播，我又到了一個需要沈澱的時間，而寫字是一種相當耗費心神的活動，唯有暫停一下。</p>
<p>至於一下是多久，我現在還不知道。哦不，不需要兩年，我保證。（笑）</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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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沉淪</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8/24/sinking/</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8/24/sinking/#comments</comments>
		<pubDate>Fri, 24 Aug 2007 13:53:50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雜想]]></category>

		<category><![CDATA[Pixar]]></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8/24/sinking/</guid>
		<description><![CDATA[《五星級大鼠》提出一個有趣問題。你願意放棄自我，追求一個「向上提升」的夢想，還是甘於做一個人人喊打的鼠輩，一輩子躲在陰溝渠道？電影裡的小老鼠 Remy 愛乾淨，好讀書，用後腿走路，喜歡法國美食，除了天生為嚙齒類動物無法改變，他比一般法國人更法國人。敏感的人不難嗅出光影浮動下隱隱透出的後殖民味道 ─── 捨棄你的陰暗天性，學習我們的禮儀律法，否則我們人類大家庭的中門不會為你而開。
陰暗與否當然是一個相對的概念，加入人類大家庭命運是吉是兇也難預料，但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自由民主和平等這些普世觀念不應該有人鼠之分；那是最高原則，不能妥協，實際操作則可因應不同時空，酌情處理。但我們斷不能因為這樣，反而拿一個本身就有爭議的原則來做指路明燈，如果只是一時頭腦不清醒，還可以原諒，最怕是因私忘義，用謬論混淆耳目，自我沉淪郤拉大隊陪葬。
今天看到我們所謂的首席大法官建議我國放棄參照英國習慣法，改用回教法，不禁令人心頭沉重。宗教法再開明，也不比習慣法有彈性，沒有彈性則誤用機率必高，社會成本隨著增加，簡單的道理，為什麼就有人不明白。
老鼠就是老鼠，不要夢想成為大廚。馬來西亞獨立 50 年還有人做著下水道的夢，我們如何能不感慨？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五星級大鼠》提出一個有趣問題。你願意放棄自我，追求一個「向上提升」的夢想，還是甘於做一個人人喊打的鼠輩，一輩子躲在陰溝渠道？電影裡的小老鼠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Remy</span> 愛乾淨，好讀書，用後腿走路，喜歡法國美食，除了天生為嚙齒類動物無法改變，他比一般法國人更法國人。敏感的人不難嗅出光影浮動下隱隱透出的後殖民味道 ─── 捨棄你的陰暗天性，學習我們的禮儀律法，否則我們人類大家庭的中門不會為你而開。</p>
<p>陰暗與否當然是一個相對的概念，加入人類大家庭命運是吉是兇也難預料，但有一點倒是可以肯定，自由民主和平等這些普世觀念不應該有人鼠之分；那是最高原則，不能妥協，實際操作則可因應不同時空，酌情處理。但我們斷不能因為這樣，反而拿一個本身就有爭議的原則來做指路明燈，如果只是一時頭腦不清醒，還可以原諒，最怕是因私忘義，用謬論混淆耳目，自我沉淪郤拉大隊陪葬。</p>
<p>今天看到我們所謂的首席大法官建議我國<a href="http://www.merdekareview.com/news.php?n=4785" title="马来西亚律师公会聲明">放棄參照英國習慣法</a>，改用回教法，不禁令人心頭沉重。宗教法再開明，也不比習慣法有彈性，沒有彈性則誤用機率必高，社會成本隨著增加，簡單的道理，為什麼就有人不明白。</p>
<p>老鼠就是老鼠，不要夢想成為大廚。馬來西亞獨立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50</span> 年還有人做著下水道的夢，我們如何能不感慨？</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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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item>
		<title>放蛇集: 忘笙</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7/22/snake-released-series-ink-in-ink-out/</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7/22/snake-released-series-ink-in-ink-out/#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22 Jul 2007 14:04:23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category><![CDATA[放蛇集]]></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7/22/the-fountain-of-sunshine/</guid>
		<description><![CDATA[閱讀和戀愛差不多 ─── 不錯的女子太多，真正對上眼的很少。史鐵生的《務虛筆記》我遲遲未看，恐怕是前些時候《病隙碎筆》留的陰影。我是極不同意用文學去親吻宗教的。科學需要熱情，信仰必需冷靜，掉轉雖無不可，但總的來說，還是冷靜要佔大多數。遺憾的是現實生活這兩對伴侶常配錯對。
史鐵生說對宗教認識不深並非自謙，《証明了神性，郤不想証明神》這篇正是明証。用文學擁抱上帝，未必不可行，我對基督教認識不算太深，不能以己尺忖他人之履，但用文學的手遙指佛教的月亮，則肯定此路不通。偈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前面兩句只是普通指示，最後一句是總結，只有「自淨其意」才是方向綱領。方向既定，剩下的只是如何去做的修行細節。修行有疑難，雖也不免求諸典籍，但這到底和純粹地從宗教經典擷取意義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一個簡單例子。上述四句本可以簡縮為一句「自淨其意」，郤為音律文脈，不得不做舖陳，此是文學，是指向月亮的手指。看到月色澄明，想到登空，是發心；研製太空梭，是修行；見月而感時詠嘆，是文人雅士；至於追著手指分析肌里膚色的，不過是戀物癖者偽裝科學家，不能說亳無意義，但和月亮是隔了一整個黑漆虛空了。
聽說韓少功講過想得清楚時，就寫散文；想不清楚時，就寫小說。這真是聰明人的意見。王小波的雜文也不好看，小說好多了。莫非他們也都想不清楚的時候多？想清楚的時候少？不是不明白，這和清楚不清楚無關，不過是性情不相投而已。要寫好單篇散文有何難？敘事分明之餘，留兩寸空白，首尾再經營一下，一般可以滿足大部份人了。淡筆白描層次較高，頭腦清楚而又肯花一點時間，可以把外皮剝得相當乾淨；但這終歸是在技術層面操作，不是真的天性淡泊，筆尖還是會露餡，仔細清掃過後留下的沙石，其實更礙眼。但如果真的做到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誰還要寫字呢？
其實想不清楚時，更要多寫。那是跟自己的對話。有些作者分明沒那麼多話要說，照樣生産文字，技巧或許上乘，讀之索然無味。得魚理應忘笙，但在忘笙之前，恐怕還要先確定一下自己捉到的是魚不是水蛇。
但書寫之苦（或樂），豈不正在於得魚未能忘笙，得水蛇又忍不住放出來嚇人的兩難之中？
我要放蛇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border="1" style="margin: 4pt 6pt 3pt 1pt; float: left" alt="照片:病隙碎筆" src="/blog/wp-content/images/sicknotes.jpg" />閱讀和戀愛差不多 ─── 不錯的女子太多，真正對上眼的很少。史鐵生的《務虛筆記》我遲遲未看，恐怕是前些時候《病隙碎筆》留的陰影。我是極不同意用文學去親吻宗教的。科學需要熱情，信仰必需冷靜，掉轉雖無不可，但總的來說，還是冷靜要佔大多數。遺憾的是現實生活這兩對伴侶常配錯對。</p>
<p>史鐵生說對宗教認識不深並非自謙，《証明了神性，郤不想証明神》這篇正是明証。用文學擁抱上帝，未必不可行，我對基督教認識不算太深，不能以己尺忖他人之履，但用文學的手遙指佛教的月亮，則肯定此路不通。偈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自淨其意，是諸佛教」，前面兩句只是普通指示，最後一句是總結，只有「自淨其意」才是方向綱領。方向既定，剩下的只是如何去做的修行細節。修行有疑難，雖也不免求諸典籍，但這到底和純粹地從宗教經典擷取意義有著根本性的不同。</p>
<p>一個簡單例子。上述四句本可以簡縮為一句「自淨其意」，郤為音律文脈，不得不做舖陳，此是文學，是指向月亮的手指。看到月色澄明，想到登空，是發心；研製太空梭，是修行；見月而感時詠嘆，是文人雅士；至於追著手指分析肌里膚色的，不過是戀物癖者偽裝科學家，不能說亳無意義，但和月亮是隔了一整個黑漆虛空了。</p>
<p>聽說韓少功講過想得清楚時，就寫散文；想不清楚時，就寫小說。這真是聰明人的意見。王小波的雜文也不好看，小說好多了。莫非他們也都想不清楚的時候多？想清楚的時候少？不是不明白，這和清楚不清楚無關，不過是性情不相投而已。要寫好單篇散文有何難？敘事分明之餘，留兩寸空白，首尾再經營一下，一般可以滿足大部份人了。淡筆白描層次較高，頭腦清楚而又肯花一點時間，可以把外皮剝得相當乾淨；但這終歸是在技術層面操作，不是真的天性淡泊，筆尖還是會露餡，仔細清掃過後留下的沙石，其實更礙眼。但如果真的做到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誰還要寫字呢？</p>
<p>其實想不清楚時，更要多寫。那是跟自己的對話。有些作者分明沒那麼多話要說，照樣生産文字，技巧或許上乘，讀之索然無味。得魚理應忘笙，但在忘笙之前，恐怕還要先確定一下自己捉到的是魚不是水蛇。</p>
<p>但書寫之苦（或樂），豈不正在於得魚未能忘笙，得水蛇又忍不住放出來嚇人的兩難之中？</p>
<p>我要放蛇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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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三峽不明飛行礦難</title>
		<link>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6/10/64-standing-still/</link>
		<comments>http://thevoidnotes.org/blog/2007/06/10/64-standing-stil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un, 10 Jun 2007 08:22:07 +0000</pubDate>
		<dc:creator>slowie</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光影流]]></category>

		<category><![CDATA[文本]]></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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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成都晚報》的年輕編輯不知「六四」為何物，發了一支懷念六四的廣告，事發後被開除，還連累了其他兩位編輯。這真是具有中國特色的悲喜劇。其實如果不是因為不宜對六四嬉皮笑臉，又為無端丟了工作的三位編輯感到不值，這根本就是《瘋狂的石頭》式的喜劇。
看到這個新聞，第一時間想起竟然是賈樟柯的《三峽好人》。女主角站在岸邊，看著一個不明飛行物體慢慢橫掠過三峽上空。那真是近年最縈繞人心的影象。慢。無聲。拖曳著暈眩的白光。超現實。超時空。驚愕過後，一個神經質而突兀的笑。好電影大概就是這樣。有的導演只夠力量朝湖中丟石頭，漣漪盪開，可能沒到岸就消於無形。也有導演悄無聲息發起一塲深海地震，要醞釀一段時間才在地球的背面激起海嘨。
其實我完全有理由不喜歡《三峽好人》。那種說話面無表情、動作慢三拍的電影，和好萊塢逢飛車必爆破的電影語言，手段上有何不同？賈樟柯最可敬的是把當代中國的現實拍得好像超現實，超現實的又好像是真實的一部份。或許這不完全是導演的功勞，中國已有太多貌似超現實的真實事件。馬奎斯說得好：「魔幻？我只是如實紀錄而已。」《三峽好人》的英文片名是 Still Life ─── 用靜物的方式替高速運行中的中國列車照相，有什麼影象會不扭曲變形呢？
姜文可以把文革拍得陽光燦爛，六四沒理由不可以拍成一朵明亮又帶著眼淚的微笑。賈樟柯，就等你了。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img border="1" style="margin: 4pt 6pt 3pt 1pt; float: left" alt="照片:三峽好人" src="/blog/wp-content/images/still-life.jpg" />《成都晚報》的年輕編輯不知「六四」為何物，<a href="http://www.atchinese.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038;task=view&#038;id=34933&#038;Itemid=33" title="《成都晚報》刊六四廣告 1副總輯2編輯被開除">發了一支懷念六四的廣告</a>，事發後被開除，還連累了其他兩位編輯。這真是具有中國特色的悲喜劇。其實如果不是因為不宜對六四嬉皮笑臉，又為無端丟了工作的三位編輯感到不值，這根本就是《瘋狂的石頭》式的喜劇。</p>
<p>看到這個新聞，第一時間想起竟然是賈樟柯的《三峽好人》。女主角站在岸邊，看著一個不明飛行物體慢慢橫掠過三峽上空。那真是近年最縈繞人心的影象。慢。無聲。拖曳著暈眩的白光。超現實。超時空。驚愕過後，一個神經質而突兀的笑。好電影大概就是這樣。有的導演只夠力量朝湖中丟石頭，漣漪盪開，可能沒到岸就消於無形。也有導演悄無聲息發起一塲深海地震，要醞釀一段時間才在地球的背面激起海嘨。</p>
<p>其實我完全有理由不喜歡《三峽好人》。那種說話面無表情、動作慢三拍的電影，和好萊塢逢飛車必爆破的電影語言，手段上有何不同？賈樟柯最可敬的是把當代中國的現實拍得好像超現實，超現實的又好像是真實的一部份。或許這不完全是導演的功勞，中國已有太多貌似超現實的真實事件。馬奎斯說得好：「魔幻？我只是如實紀錄而已。」《三峽好人》的英文片名是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 font-size: 90%">Still Life</span> ─── 用靜物的方式替高速運行中的中國列車照相，有什麼影象會不扭曲變形呢？</p>
<p>姜文可以把文革拍得陽光燦爛，六四沒理由不可以拍成一朵明亮又帶著眼淚的微笑。賈樟柯，就等你了。</p>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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