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3, 2007
分類: 微焦 | 3 則留言
本來是艷陽天,去到胡姬公園郤下了一陣狂風暴雨。這是等雨停的時候拍的,學人家用慢速曝光,簡單,而且好玩。
去胡姬公園郤連一張胡姬花也沒拍到,世事本不是如此理所當然的。
February 21, 2007
分類: 微焦 | 3 則留言
小外甥女情人節生日,辦了個小生日會。我一直忙著各種瑣事,今天才終於有時間上傳照片。
February 5, 2007
分類: 光影流 | 1 則留言
《Babel》是一部太龐大的電影,要挑剔很容易。問題是它龐大到如果你從雞蛋裡挑出骨頭,那骨頭也是連皮帶肉,而且皮肉上還抹滿了蜜糖辣椒醬。單純地從一個角度解讀,死定。要長篇累牘論述不是不可以,只是寫作的樂趣會少很多,為著自己的快樂著想,還是連打帶跑比較好玩,我可不想犯導演阿利安卓同樣的錯。
阿利安卓錯在野心太大。四段故事,橫跨摩洛哥東京美國墨西哥,既談種族政治偏見,也說移民親子性的苦悶和抑鬱,連命運之必然與偶然好人做蠢事的命題也不放過。且別開罵,這些都是虛招,晃起來好看而已。阿利卓安真正要談的是溝通,不是普通的溝通,是跟人類未來主人翁擦亮火柴式的溝通。用心很良苦,意圖很昭著,斧鑿則不那麼明顯。這裡只挑一點來談。
很多人都罵阿利安卓把四段故事串起來的線太勉強,這是捉錯用神。如果你看過他的前作,你當然知道他的班底絕對有能力編寫首尾緊扣的劇本。所以那根似斷非斷的線其實是刻意為之。再觀乎每段故事中重復出現的各種意象和變奏,我只能承認他很聰明,很用心,但這樣操作人物(或觀眾),使得電影始終少了一種最深沉動人的力量。他不是不愛戲中人物,他只是愛得不夠而已。
溝通第一要訣就是一個時間只傳遞一個訊息,而且越簡潔越好,人腦同一時間能夠處理的信息其實非常有限。《Babel》肯定是過載了,以至最後一個鏡頭是如何壯麗而冷冽而溫暖,最終也消失淡化在東京絢爛的燈海裡。
電影從摩洛哥出發,止於東京。這裡不談個別片段的好壞,只談結局。東京大諒解,美國大團圓,只有摩洛哥和墨西哥難兄難弟,導演到最後也只分配了少量的諒解和團圓給他們。我不願猜測那是刻意經營下仍然露出的餡,還是導演要反映現實的殘酷本相。貧窮的人上不了巴別塔,溝通更不是萬靈藥,這是塔外最真實炎涼的世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