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3, 2006

邋遢救火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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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是三兩天的特派救火行動,結果還是去了新加坡一個星期,才總算把客戶的電腦系統設立好。

每天都在客戶的辦公室逗留到深夜,好幾天都沒刮鬍子,有一天他們部門的女生終於忍不住向我們的專案經理投訴:「你們公司男生的穿著好像很...隨便?」我們可愛的專案經理不慌不忙反問:「你什麼時候在火塲見過身光頸靚的救火員?」

哈,誰說沒有?馬來西亞就多的是。

每天都在打仗,報紙沒看,新聞沒留意,今天回家翻了一下舊報紙,發現阿扁沒下台,他信倒倒了,世界在變,世界又好像什麼都沒變,管它的,我只知道我今天終於可以睡個好覺。

September 9, 2006

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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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dplayChris Martin 說它是有史以來寫得最棒的歌曲,R.E.MMichael StipeKatrina 風災後這首歌刺激了他,所以年初 Michael Stipe 一說要出單曲為災民募款,兩人即合唱了這首歌,我還是前兩個星期看《Grey’s Anatomy》才第一次聽到。

確實是簡單動人的情歌 ─── 說的是 Joseph Arthur 原唱的《In The Sun》。

中外歌詞寫得好的大有人在,不過比較起來,中文歌還是華麗堆砌的多,平淡真擎的少。有時我們喜歡一些打亂心跳脫格離線的音樂,有時我們的耳朵只想被馴服什麼也不想理,但忽然聽到這麼一句:But I was caught in between all you wish for and all you need,還是全身的細胞都醒了過來。

這句歌詞在今時今日的中文樂壇大概會被制作人訓令重寫,無他,實在太平淡了,但為什麼我會怔怔好一陣子說不出話呢?

兩難。

有時向前,有時後退,更多的時候是塞在中間思考。思考是被逼,也是必須,但不能永遠不動。思考著什麼時候才能動是天下間最笨的事,期待可能不一樣,慾望也會變,但你不先動的話,永遠不知道前面有什麼等著。回到北京正籌備拍片的 W msn 我,「除了做,我沒其他的事可做了」,隔了一陣,大概覺得太詩意,不合他近年的浪蕩風格,加了一個字再傳,「除了做愛,我沒其他的事可做了」我大笑,不都同一件事嗎?而且無聊做塲愛,興起去讀書,誰說不宜?

反正古希臘人早說過距離可以無限分割,從長遠看,有誰不是塞在中間動彈不得,而又同時前進呢?

Joseph Arthur - In The Sun

September 4, 2006

無狀態遇見張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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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八月都在替別人擦屁股。

舊公司有一個系統寫了整年都寫不好,我和另一個舊同事臨危受命,兩個月不眠不休重寫了大部份的代碼。我當然知道那些不見天日的部位還有很多大便,但至少臉已經乾淨光鮮,可以交出去跟客戶收錢,其他手尾就讓原來的員工跟進吧。

照片:張懸然後,整個八月都在聽張懸曹方

把這麼沒氣質的事的扯上她們,有點辜負她們的音樂。他們的世界簡單,心思纖細,我對女兒家的迂迴心事向來遲鈍,對這類音樂也談不上深愛,不過整個月都在收拾破爛,聽著聽著,竟然不想換 CD

曹方比較城市,音樂比較雜駁,聲音也少了一種沉潛的力量,可是這樣子要求一個小女孩會不會有點太過?她還年輕,手上有大把大把青春,只要時間對她寬容一點,你怕她不會進步?

至於張懸,沒什麼好說的,一出塲即是一個自足圓滿的小宇宙,我懷疑她不可能會更好,有些歌手你是不會要求她作什麼突破的,能夠保持最初的純淨已經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