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7, 2006
分類: 音道 | 標籤: Mogwai
我一邊聽 Arab Strap 的《The Last Romance》,一邊想這世界上還有另一支比他們更病態又更動人的樂團嗎?現在已是 2006 了,離他們那張《Philophobia》已差不多十年,Aidan Moffat 還沒在 pub 裡被酒精泡死,或是在床上被女人用冰鑿插死嗎?
90 年代的低調樂團這幾年幾乎都以比較開揚的樂風出輯,比如 Low 去年的《The Great Destroyer》,或是 Belle Sebastian 新鮮熱辣的《The Life Pursuit》皆是如此。其實也是人心所向,太平盛世的低調憂鬱人人視作理所當然,人心浮躁的亂世自然反而期待有光。他們 03 年那張 《Monday at the Hug and Pint》雖然披上時靡電子外衣,但骨子裡流的依然是被酒精蒸浸過的血。這張《Last Romance》的樂風上承《Monday at the Hug and Pint》,電音少了,可是 Aidan Moffat 依然寫著那些期待愛又不敢付出的歌,還是夜夜如幽靈般出沒酒館,在永遠不舉的性交裡尋找真愛。
自虐、病態、無可救藥,Arab Strap 絕不甜美的浪漫可能會令很多人受不了。幸運的是 06 年才剛開始,我們已經有 Belle Sebastian,Arab Strap 和 Mogwai 三張精彩的專輯,生命不總是欲求不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