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3, 2006
分類: 雜想
很多年前,某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告訴我:「最討厭公司的廁所,男女廁的入口正正對住,那些阿伯小便後總是一邊拉褲鏈一邊走出男廁,難看死了。」我裝出諒解又有點代她慶幸的表情,「咦不是賺到?」結果當然換來一個(漂亮的)白眼。
沒想到,事隔多年,這個小故事有了後續發展。那天我到某購物中心上廁所,也沒留意廁所內有什麼人,進去後就隨便選了一個尿兜解决,完事後我邊拉褲鏈邊轉身,一個三、四十歲的廁所阿嬸赫然就在我眼前不足五尺的地方清理漱洗檯。她的態度從容自在,好像在處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奇在廁所內其他男人也視若無睹,自顧自小解,好像在他們的眼前也不是一個成年的異性,只是一個會清理廁所的機器人。
於是我當場得出一個結論,「廁所阿嬸不是人」。
明明就是一個穿著清潔服的廁所阿嬸,怎麼會忽然變得不是人呢?原因有很多,你可以用不同的角度來分析她的「死因」。工商學可以看出這間購物中心毫無章法的管理制度,女性主義可以看出女人被物化奴役的象徵,宗教人土可以密謀醞釀一輪新的政教風暴,心理學可以剖析偷窺者和被偷窺者的主從關係,政治學會感嘆權威底下個人的消亡,至於一般喜歡看 A 片的平民大眾?他們或許只想到熟女的制服誘惑吧?
總之在那一剎那,她作為生物性的那一面就已經死去,只剩下功能性的那一面還可供人剝削消耗───包括我這篇還嫌她死得不夠徹底的爛文。
廁所阿嬸不是人,九天玉女下凡塵,謹以紀曉嵐的打油詩悼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