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6, 2005
分類: 男女大慾, 音道
去年這個時候送你離開,我仿若沒事,一如往常忙碌,直到一個星期後,我偶然在電台聽到 The Verve 的《Bittersweet Symphony》,才想到那年我們在廚房做菜,你煮著你最喜愛的雜菜湯、嘆了一口氣說:「哎,這首歌寫得真好」。尾音嗄然而止。畫面定格。音樂淡出。那時是 1997。
那年 The Verve 的《Urban Hymn》橫掃全英,像許多經典樂隊一樣,在樂隊最圓融成熟之際卻宣布解散。那不會是 Kurt Cobain 的「It’s better to burn out than to fade away」。寧焚而勿漸默只是冠冕堂皇的光環,騙了別人也騙了自己,自信躊躇地唱「I am a lucky man, with fire in my hand」才是他們的本色,到最後分道揚鑣,說到底也不過是團員不和等無聊事。
那你呢?你又是因為什麼原因離開?
人生如寄,這具肉體本來就只是暫時租用,行要行之事,愛想愛之人。只是沒有人會預料到你會突然說不再續約,你要搬了,以一個粗率殘忍的方式離開。喂喂,租房子也還有什麼兩死三生的合約,你怎麼可以說走就走?
不論你要走的理由是多麼愚蠢可笑,面對死亡,我想我今天終於可以比較謙卑,諒解你的離開。理由有什麼要緊,只有死亡才是最真實的。
村上春樹曾經用了整整一本書來面對那種沒有非走不可的理由卻又遽然斷裂的離開,我的感傷還沒長大到這個地步,只想在一年後的今天,老派而又低調的說一句再見;Yean,希望你一路好走。